“說起來,那些年的日子雖說難過,一家子為柴米油鹽犯愁,卻也都是開開心心的。如今苦盡甘來,大家也該高興才是,我這杯敬伯母和姐姐,也敬母親。”
林盈袖起也敬林氏,林曉峰有今日也不都是靠裴垣照拂,還是林氏教導的好。
林氏喝完,站起來朝屏風那頭舉杯,一臉愧地道:“這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