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了你的大忙,那你又該怎麽謝我?”
人紅著臉回自己的手,眼瞟了一眼還在門口的兩個通房。
“我想起來今兒了兩個姑娘到我屋裏學做針線活兒,我先回去了,晚上我請二爺吃酒賠罪。”林盈袖逃也似得離開書房,要在兩個通房跟前服侍裴垣,簡直太難為了。
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