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麼說,母妃也是父皇的妃子,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?”阮心笑看著曲霏夢,當著離淵問曲霏夢這個問題,顯然就是想要讓離淵討厭曲霏夢。
畢竟剛才丑話已經說在了前頭。
可曲霏夢還是不咸不淡回答道,“這話可是你說的,我可沒有這麼說。”
阮心臉瞬間一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