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皺眉,他不知道曲霏夢為什麼這麼想,他還楞了一下。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曲霏夢冷笑,“沒有這個意思?沒有這個意思你還站在那里聽阮心說這麼多?”
“當初你就不同意我開醫館,如果不是因為那次瘟疫,你會答應讓我開醫館嗎?”
曲霏夢一連串的問,問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