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行禮后轉,曲霏夢象征地屈了屈,亦步亦趨跟上他的步子。
大殿靜悄悄的,宮太監大氣不敢。
“咣當——”
陶瓷破碎聲響起。
曲霏夢挑了挑眉尾,勾起角,余瞟了眼離淵冷的下顎線,“好歹是你的母妃,氣起來你還真是毫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