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腳步放慢,離淵這是在給放權嗎?
不等細想,阮心姍姍來遲。
這大冷天的深夜,只披了一件單薄的袍子,鼻尖凍得通紅,襯得臉越發白皙。
“王爺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無視曲霏夢,走到離淵邊,耳尖似乎泛紅,“臣妾等您很久了。”
“等本王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