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隨著的視線看過去,安心許多,這才娓娓道來。
“這群胡人約莫半月前來的,最初只是偶爾來,后面干脆就住在了這里,還勒令我不得他們的行蹤。”掌柜泣著。
曲霏夢聽著的話,不置可否,示意繼續。
接下來便是單純的哭訴,說胡人欠了多債,又如何如何威脅,諸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