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和你說話,管得可真寬。”曲霏夢的白眼毫不吝嗇。
懟得阮心鼻翼張合,眼睛瞪圓,抿。
像極了一只氣憤至極的金魚,十分稽。
哦不,金魚可比阮心可多了。
曲霏夢忍不住低笑,這一笑,更加惹怒了阮心。
“母妃,你看,就是仗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