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母妃也是擔心你的安危,若你心不悅,盡管罰臣妾便是。”阮心搭搭地。
說著還出手越過曲霏夢,一把攔住離淵的手。
離淵迅速甩開,滿臉厭棄。
“既然你執意領罰,那便聽從王妃發落。”他聲音冷冽,輕易地將生死權到曲霏夢手里。
這是第二次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