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下意識后退一步,求助地向離淵。
而離淵角噏著笑,似是默許了曲霏夢的話。
沒有得到幫助,阮心只好自力更生,委委屈屈地,“我并非不讓姐姐診脈,只是實在沒有必要,況且母妃和太醫也都叮囑,只要小心養胎即刻,不必時時刻刻把脈。”
這毫無據的說辭令曲霏夢發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