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明已經寫好了方子,為何不呈給父皇?”離淵轉了話題。
曲霏夢眉尾上挑,扭頭看著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寫方子的事只告訴過香桃。
“以你的格,必然是會寫的。”離淵沒有過多解釋,眉眼間倒是很溫。
這讓曲霏夢有些意外,總覺得不對,但又挑不出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