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為他險狡詐,所以我才要參合。”曲霏夢忙攔在離淵跟前接話,“你為王爺,理的不只是這一樁事,萬一哪天腦子不清醒了關鍵信息,這不是還有我?”
青戈聞言頭垂得更低了。
放眼京城除了曲霏夢也沒誰敢說澤王腦子不清醒了吧,哪怕是皇上都得掂量掂量。
“……”離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