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離淵的厭惡,曲霏夢無聲笑了笑,撐著下,“你這樣在我們那兒是要被說耙耳朵的。”
“耙耳朵?”離淵皺眉,這是什麼詞,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?
“嗯,一個贊詞匯。”曲霏夢沒有過多解釋。
離淵了,很想再追問,又怕顯得自己無知愚蠢,生生忍住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