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一個晚上沒睡,眼皮子有些撐不住,但擔心離淵發生變故,強打起神沒睡。
“太醫,這種毒藥你可曾見過?”曲霏夢低聲問老太醫。
老太醫剛收完針,偏頭看向曲霏夢,“老臣也不太確定,不過看這毒藥不是我們本土的。”
曲霏夢低頭看著面仍然發灰的離淵,低聲重復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