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的臂彎一如既往地溫暖,卻不再是一個有力的庇護。
曲霏夢默默地靠了半晌,沒有抬頭看,因此也錯過了離淵扇的眼睫。
“你中了那麼毒的毒都能過來,為什麼外傷反而醒不過來?”曲霏夢悶聲指責離淵,有些氣急敗壞。
回應曲霏夢的只是一片靜默。
曲霏夢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