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笑意濃厚,手刮了刮曲霏夢的鼻尖,寵溺地,“我還在想你能不能反應過來。”
“你裝昏迷?”這次曲霏夢的音量拔高了些,目也逐漸收斂。
察覺到曲霏夢似乎緒不佳,離淵神一轉,想著哄哄,“我那幾日總是昏昏沉沉,時而清醒時而昏睡,所以也沒法告訴你。”
但這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