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希要參加詩宴的消息很快傳開來,也傳到了曲霏夢耳里。
“我一直以為本來就是參賽選手?”曲霏夢有點意外地看向離淵。
離淵正低頭批改公務,余注意到曲霏夢的視線,抬頭回,眼里頗有幾分無奈,“我和沈小姐就那一面之緣,沒再聯系過。”
“哦。”曲霏夢不太在意地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