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一家四口和余書遠五人坐在圓桌上,諾正襟危坐,盈閑適地晃著。
曲霏夢視線在離淵臉上來回滾,實在不知道這唱的是哪出戲。
上一秒離淵還像要剮了余書遠似的,下一秒就坐在一個桌子上要喝酒慶祝了。
“余公子不必拘謹。”離淵一改方才的警惕,甚至主緩和余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