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要得罪人,不如讓來做這個罪人。
曲霏夢如是想著。
奏樂逐漸慢了下來,舞姬們的作也越來越猶豫,不知是否該跳下去。
“愣著干什麼?奏樂啊!”李貴妃橫了眼樂師。
樂師趕忙拿起樂繼續演奏。
舞姬們重新舞起來,適當地緩解了當下的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