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曲霏夢著酸痛腰醒來時,枕邊已經冰涼。
扶著腰下床,暗自咬牙怒罵離淵是個冠禽。
一邊走到銅鏡前,一邊喚著,“香桃!”
喚完后抬眼才看到銅鏡里的自己,實在沒法兒看。
面還算紅潤,只是出來的皮上沒一塊好地方,全是紅和微弱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