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離淵按時起床整理著裝。
曲霏夢難得和他一同起來,替他佩戴著腰間玉佩,又正了正他的頭冠,“一切順利。”
“嗯。”離淵垂眼著,良久垂頭在額頭上印下一吻,“軒側妃是王府最后一個側妃。”
眼神,無聲地和他對視。
盡管上沒有言明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