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片寂靜,只有車轱轆的聲音偶爾傳來。
曲霏夢和離淵各坐在一邊,同步地看著窗外,互相沒有理睬。
“此事必然牽扯到我爹,若是父皇執意要置他,你會如何?”曲霏夢沒忍住開口發問。
離淵斂下長長的眼睫,眨了眨,似乎在謹慎思考。
“不想回答也沒關系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