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懶得回答顧白的問題,頷首示意,“不要廢話。”
顧白不再多言,手就要替曲霏夢診脈,被離淵打斷,慎重地鋪了一張綢的帕子在曲霏夢的手腕上。
“如何?”
“王爺,我才剛搭上去。”顧白無語。
不多會兒,他的眉頭逐漸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