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青戈領命離開。
從他進來到離開不過幾秒鐘。
若非門關閉的聲音傳來,曲霏夢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“你怎麼對他這麼嚴厲?”回過神,詫異地問離淵。
尋常見離淵對青戈都還算溫和,現在竟然如此嚴厲,更加勾起了曲霏夢的好奇心。
“我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