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我以為是我在做夢,因為是半夢半醒地和他談過,但是現在看到父皇的行,很有可能不是做夢。”曲霏夢解釋著。
因為當天他們才抵達安城,都疲憊不堪,曲霏夢便沒有多想。
若是曲部銅真的來過,又恰好被有心之人抓到,恐怕離淵在皇上心里的印象會大打折扣。
更嚴重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