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貴妃搖搖頭,單手撐著額頭,似乎備折磨,喃喃著,“若我在皇上那兒得寵一些,淵兒也不會如此被。”
“母妃,您不必太過自責。”曲霏夢和李貴妃還沒有親到心安的地步,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說了句。
“說起來,你有沒有安神香,皇上最近似乎睡得不好,若是能有一味香讓他在昭宮安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