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的話頭戛然而止,垂頭看著自己的奏折散開來,上面是自己悉的字跡。
“父皇,只是微服私訪,兒臣不知您為何如此大的火氣。”離淵堅定不移,沉穩地重復。
“朕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,難道你不清楚?你是要活活氣死朕嗎?!”皇上大聲斥責。
沈侯爺等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