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意味著父皇會對我更加警惕。”離淵沒有半分放松,這對他來說只是生存路上的一件小事。
“先解決眼前事吧。”曲霏夢拍拍離淵的手背以示安,“難得不用照顧諾兒盈兒額,總算可以安心玩兩天了。”
曲霏夢很快發現玩是不可能玩的,鹽解散,數百工人便要重新找活,可因為他們過往經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