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輕笑,抱著曲霏夢穩穩地走回宜春宮,輕地放在臥榻上,聲音低沉溫,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就是頭很沉重。”曲霏夢本就是大夫,也指不上別人,示意離淵拿來紙筆,“唰唰”寫下,“幫我去太醫院安排下。”
離淵二話不說吩咐給了青戈。
香桃著急地在外張,想關心又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