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溫笑開,既覺得盈可,又替心疼。
“你們只管做自己的事,娘親和爹爹的事自有判斷。”拍拍盈的頭,溫聲安他們。
諾盈對視一眼,表面順從,心里卻各有打算。
如諾所料,稍晚些時候,離淵準時出現在墨梅苑門口,彼時曲霏夢正坐在漸晚的夜幕中,借著燭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