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婢聞言更加慌張,低眉垂眼地囁嚅著,“是。”
“王爺只是就寢,有什麼不好說的?你在心虛什麼?”曲霏夢瞇起眼打量著婢,忽視要辯解的神,抬步直接走進去。
前殿燈火通明,大門沒有關,遠遠地看到離淵坐在主位,玉翡也自然地坐在一邊,正在低聲和離淵談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