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對上曲霏夢真摯的視線,頭酸,說不出是還是意外。
“況且我并不是被著做這些,并不勉強。”曲霏夢徐徐道,“你與諾兒盈兒足夠,時刻關注著我的異常,也沒有時間孤單。”
這倒是事實。
有時離淵政務繁忙,可能沒能及時和曲霏夢見上面,不清楚的況,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