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翡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清了清嗓子,直脊背,視線從奴仆和香桃上過,“小小奴仆竟敢冒犯本縣主,應當充軍,香桃作為關聯人,難辭其咎。”
“玉安縣主的意思是香桃也要罰?”曲霏夢不聲地確認。
“難道就因為香桃是你的婢,你就要包庇嗎?”玉翡換概念,言語之間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