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相朝為幾十載,識人本事自有一套,你不必如此擔心。”離淵品出曲霏夢的擔憂,淡然地安著。
曲霏夢仰頭和他換了一個眼神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“朝堂之事有你持就行,我只是隨口一說,懶得管了。”
“夢兒,你現在對我的事沒有以前關心了。”離淵突兀地控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