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靜悄悄的,曲霏夢和離淵雙雙躺在床上,被子剛好搭著兩人的,但凡多一下,被子就不夠了。
“不知道你會來,所以這里的東西都是準備的單人的。”曲霏夢盯著漆黑的房梁頂這麼解釋。
“無妨。”離淵十分從容,聲音懶散,似乎已經在醞釀睡意。
見狀曲霏夢也不再多問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