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柳相達一致,曲霏夢很快布置起來,屏退眾人,將香爐也撤了下去,房間里只剩下曲霏夢和柳小姐兩人。
“柳小姐,最近的事你還記得多?”曲霏夢在離開前溫聲問柳小姐。
柳小姐雖然目前清醒,但發病時神志不清,已經很難說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。
“沒關系,任何細小的記憶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