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沒有過多計較,在顧白替江遼理完所有的傷口后,才靜靜地開口,“既然如此,便等澤王回來再行定奪。”
“是。”江遼被顧白領著去洗漱。
片刻后重新洗漱好的江遼走出來,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。
曲霏夢看著陡然高大起來的人,略顯黝黑的皮著堅毅,沒了臟兮兮的覺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