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正著眉眼放松,聽到離淵的話,在腦子里轉了一圈,猜到他可能的想法,立刻道,“這種偶爾一次就行了,多了我會英年早逝的。”
“嗯?”江遼仿佛和他們有壁,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。
“別說不吉利的話。”離淵迅速反駁。
“嗯?”江遼再度發出疑問,從前的離淵可是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