灝麟似乎察覺到曲霏夢不悅的緒,忙著安,“母親向來就是這般固執,對我也一樣,皇嫂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,只是曲霏夢不想在這個關頭過多計較,只想盡快解決。
姝嬪正坐在院落里發呆,沒有了胭脂的裝飾,看上去寡淡蒼白,形容枯槁,像是大病骨,無藥可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