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斂眉沒有回應徐震的視線,背手往前,“此事再做商討,先去看看。”
徐震只好不再言語,沉默帶路。
全程看眼的李天狠狠咽了口唾沫,頭垂得越發低了,不敢參與進來。
淌過膝蓋深的水,來到潰敗的堤壩邊,另一頭堆著沙袋,約還有水流滲過來,似乎沒有完全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