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深深著曲霏夢,長長呼出一口濁氣,走過去單膝跪在側,握著的手,拇指輕輕挲著發紅的手腕。
盡管他一個字都沒有說,曲霏夢卻奇怪地讀懂了他的潛意思,主出另一只手握上離淵的手背,“戰事本就如此,我早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這才是王妃。”離淵欣一笑,反握住的兩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