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相不解為何本王對鎮安王如此松懈,本王理解。”離淵接著道,說這話的時候掃了眼一旁的曲霏夢,似乎也是在回答的疑,“但目前來看,他是最不可能暗害本王的。”
“王爺這是什麼意思?”柳相眉頭微蹙。
“不知柳相對趙合君此人,有什麼印象?”離淵示意下人添水倒茶,徐徐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