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也不意外曲霏夢這般反應,面不改地走過去,自然在對面落座,偏頭示意青戈先下去。
一旁的香桃也會意離開。
偌大的院落便只剩下曲霏夢和離淵無聲對坐。
筆挲紙張的聲音越發清晰耳,離淵并不急著開口,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曲霏夢筆疾書的側臉。
曲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