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的視線跟著曲霏夢的形上抬,追到的眼睛上,著冷漠垂下的眼瞼,頭一次覺得制定計劃是這麼困難的事。
“夢兒。”他忍不住了一聲,心莫名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生疏和距離。
曲霏夢沒有回頭,腳步倒是停住了,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……四日后便是鎮安王納妃之禮,你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