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翻過一頁醫書,語氣平緩如毫無漣漪的湖面,“權公子以為呢?”
“我認為……我認為父親就是想把我拴在京城里,不想我四跑。”權拾青皺皺鼻子,“我也想像澤王那樣大殺四方,為何非要這般束縛我?”
曲霏夢垂眼,眼睛閃了閃,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書頁,“權公子,你長了這二十來年,都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