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最近也沒能見到父皇嗎?”曲霏夢指尖在那張紙上打了個轉,下意識放低了聲音。
“沒有,自從父皇不許進諫立儲之事后,下了朝就無人再見過他。”離淵思忖著,任誰看都知道其中有問題。
可胡天就像一座邁不過去的大山,不管多人去求見,都被拒之門外,若是態度執著,還會被冠上一個攪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