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困在宮中,生死未卜,卻要我考慮立儲權衡利弊?”離淵眉頭蹙得更,上馬車后不由自主握住曲霏夢的手,雖然說這苛責的話,但眼神卻在檢查曲霏夢。
“我在宮中雖然悶了些,但命無虞,再者,父皇還需要我來救他的命,不會輕易讓我出事的。”曲霏夢不知京殺手的事,以為是離淵關心過頭,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