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曲霏夢親口這麼說,離淵還是認為其中有蹊蹺,按劍不發,與記將軍對峙著。
“澤王,”記將軍正起來,“老夫在你眼中會愚笨到用這種方式挑撥兩軍關系嗎?”
離淵抿沒有應聲。
曲霏夢確實只是短暫眩暈,現在已經緩過勁來,就著離淵的手站穩,低聲保證,“記將軍不會做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