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霏夢無語地在離淵對面坐下,香桃立即給兩人沏茶。
兩人各執著茶盞,相顧無言。
等到一壺茶快見底了,曲霏夢才再度開口,“父皇仍然不許你參與國事,只怕太子還是有恃無恐。”
“越是不讓我手,他便會越慌張。”離淵早有所料,角勾起微弱的弧度,“畢竟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