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馬車,離淵都還憂心忡忡。
曲霏夢察覺到他的負面緒,了握著他的手,歪頭看過去,“在想灝麟的事?”
“嗯,父皇急于立他為太子,實則他并未準備好,一些地方災害理實在不太行。”離淵沉著。
盡管到了這時候,他第一反應都不是落井下石,而是深深的擔憂。